步长悠下意识搂住他的颈儿,眼却没闭上,而是看着近在迟尺的这张脸。
他的眼是闭上的,神情专注,看上去无辜。
她真心希望他是无辜的,鄢春君在胡说八道。
他喜欢她,跟他姐姐无关。她母亲的死,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她会心无芥蒂的跟他成亲,生孩子,然后时机成熟,远走高飞。
这两件事太重要,重要到一点含糊都不允许。只要跟他没关系,其他的都无所谓,她一定好好疼他,怎么样疼都行。
他察觉到她心不在焉,睁开眼想看看,却见她正瞪着两眼在看他。
他吃了一惊。怎么回事,以前这种时候他睁眼看,公主总是闭着眼的,啥时候开始睁眼跟他亲嘴了?还是说,公主之前都有睁眼的习惯,只是跟他刚好错开?
他没有松开,就这么跟她对视,可嘴上的功夫却一点没放松,激烈又汹涌。
公主不甘示弱,将他逼退回去,一副教训人的样子。他来劲了,又过去了。
步长悠觉得嘴唇都有些发麻了,遂离开了他。
他一只手扶着门,一只手来摸她的脸颊,公主脸上泛上颜色时最艳了,他爱不释手,边喘边道:“公主今天使老大劲了,我差点招架不住。”
步长悠没接他调情的小话,而是道:“我问你个问题,你要老实回答。”
相城见她认真,以为跟赐婚的事有关,就点了点头,道:“公主问。”
步长悠道:“昨天我去你们府里,在你书房的案头缸里瞧见了你送我的第一幅画,突然想知道,你第一次看见我的时候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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