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从了本公子,本公子保证把你侍候的像个公主一样。”
步长悠松开了手,看着他:“我还没有过男人,你是头一个,要是碰了我,可得负责,我不做妾的。”
他喜上眉梢,直道好说好说,迫不及待的俯下身,顺着她的颈一路亲下去。
步长悠趁着他色心上头,戒心低,抬手拔了他发间的金簪,对准他侧边的动脉,直插进去。
他哎哟一声惊叫,下意识的要就她抢夺金簪,
步长悠握紧金簪,威胁道:“别动。”
血顺着颈流下来,他又疼又怒,可受制于人真的不敢动,步长悠握着金簪站起来,他也跟着站了起来。
步长悠再次威胁:“我插的可是动脉,你若是乱动,出了事别怪我。”
他疼得额头上全是汗珠,这会儿步长悠说什么是什么,他立刻附和:“我不乱动,你也别动,咱们有话好商量。” 但因金簪插在他颈里,他呼气吸气都疼,说话几乎都是呜咽出来的。
步长悠道:“这是什么地方?”
土霸王继续呜咽道:“城东的草庵。”
步长悠握着簪子将他扯到窗边,他直喊疼疼疼。
步长悠看着院子里与杜蘅交手的那些面具人,道:“昨晚是你们把我弄到这里来的?”
他撇清自己,道:“是他们不是我。”
步长悠猛地一用力,他又喊疼疼疼,步长悠道:“他们不是你的人?”
土霸王磕巴起来:“他们主……主动找来的,说看见姑娘仗势欺人,替我不忿,要……要为我报仇,叫我给点打酒钱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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