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老大夫见她默不作声,觉得自己的话太重,就解释了一番,说也没不孕那么严重,只是身子的事一定得重视起来,别仗着年轻不当回事,好好养养身子,孩子以后还会有的。
步长悠没接这话,而是抬头向裴炎望去:“大夫,他的伤怎么样,严重吗?”
大夫走到裴炎床边,察看一番,发现他烧了起来,就唤了学徒打盆温水过来,又对步长悠道:“伤到了内脏,有些严重,而且还烧起来了,老朽说不好。不过他身板结实,熬几天,退了烧,应该能撑过来。”
步长悠倒真的不怎么担心,她也受过类似的伤,最开始也是发烧,她都熬过来了,他这个常年练武的人,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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