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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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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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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祖宗。

    半个小时过去了,文羚还望着窗外。

    “养院儿里,别让我看见,死了也别跟我哭。”梁在野皱着眉说。

    文羚没有再与他讨价还价,顺从地靠在了他肩头,仰起脸亲了亲梁在野的下巴,轻声说谢谢。

    下巴被蹭得发痒,梁在野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拿起杂志躺了回去。

    文羚知道趁着梁在野心里出现转瞬即逝的内疚时,一定要抓住机会索要一些平时得不到的东西,大概率会赢得同意。

    他沦落到为了生活亲吻和做爱,那就得把金丝雀这项职业做得融会贯通,搂上男人发达有力的腰,用示弱赢得怜惜。

    文羚困倦地靠在他身边,克制不住地去想梁如琢。

    在美术馆里,梁如琢强行把他抱上洗手台痴迷地叫着嫂子吻他。

    一瞬间他觉得,他把梁如琢弄脏了,一瞬间又觉得,梁如琢把他的爱踩脏了。

    可他还是他的星星。

    爱一个人就是打心底想要保护。他忍不住给梁如琢挡酒,不忍心看见那张温雅的脸和同桌庸俗的客人们一样醉得粗糙发红。

    他的腹肌轮廓像被刻刀或者s修饰过的,和画室的塑像一样含蓄富有美感,令人赏心悦目。

    和梁如琢躺在床上的时候,文羚忍不住借着酒劲儿去摸,他对富有美感的东西没有抵抗力,他会怀着怜悯之心抚摸画室里的雕塑复制品上的裂纹和颜料,尤其是美第奇的维纳斯。

    梁如琢好像笑了,自己掀开衬衣给他看,指给他看腹部侧边的一个弹疤。

    他不允许别人在他的维纳斯身上乱打孔,这太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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