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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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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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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

    文羚勉强翘起唇角:“没事。”

    梁如琢眼神暗了暗,忽然收敛了温柔,托着腋下把文羚抱到自己两腿间,让他靠在自己胸前,问他“你平时叫我什么。”

    文羚迟疑了一下:“……如琢……不对吗。”

    “叫叔叔。”

    “为什么?你一点儿也不像叔叔。”像弟弟。

    “快叫。”

    “……叔叔。”

    叫出口的瞬间,很多事情就变得不一样了。这个称呼意味着年长者的保护,意味着可以向他索取,而他会任自己予取予求。

    他的胸膛特别温暖,被檀香熏染多年,连呼吸都带上了雅致的气味,轻吹着他的耳廓。

    文羚鼻子一酸,转身把头埋进他怀里。

    “很疼,很疼。我没想到会这么疼,怎么办……”他埋头哽咽着,很快梁如琢的衣襟就被打湿了。

    他终于不再向大哥乞怜,终于肯把痛苦诉诸于口,终于愿意在清醒时暴露脆弱,终于肯像孩子一样表达依赖了。

    梁如琢在家人的冷漠和残酷的竞争中长大,好像从没人把他视作能依靠能信赖的人,他习惯了寂寞孤独和声色犬马,到头来却被一个小孩当成星星,还保护得严严实实。

    梁如琢低头与他额头相抵——原来你不是一朵小玫瑰,你是种下玫瑰的小王子,玫瑰在我身上生根。其实我不是星星,也并不明亮,但我会在漫漫长夜里飞入你怀。

    第47章

    梁在野在门外靠了好一会儿。来往的护士和伤患们会不自觉地把视线挂在他身上,相貌挺出众的男人却遍体鳞伤脏兮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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