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糖我就能跟你回家。我吃得不多,所以你下辈子也不用赚太多钱。”
梁如琢默默咬着牙抚摸哄他入睡:“听你的,家里你说了算。”
文羚昏昏睡过去,梁如琢坐起来,用力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他给文羚掖上被子,轻手轻脚披上外套走出卧室。
阴冷的地下室生着一股潮湿寒气,梁如琢轻车熟路乘坐电梯到达底层,边走边从口袋里抽出黑色皮手套戴上。
拐角尽头开辟出一间精致的卧室,一个头发凌乱的女人拷在床头,一听见梁如琢的脚步声就抓狂吼叫起来。
梁如琢拿起桌上的笔记本,在各个医疗仪器前走过一圈,记下今天的数据发给埃塔医生。
唐宁嘶哑的嗓音在整个地下室回荡:“梁二……我收拾梁在野的时候怎么就忘了他还有你这么个疯子弟弟。”
“我每次来你都只会说这句话。”梁如琢专注调配今天份的针剂,随口回答,“我再重复一遍吧。你没能把老大怎么样,唐家狮子大开口,老大当然不会答应,你们这是打他的脸,在我印象里他不吃软更不吃硬。倒是因为那场大火,老宅死了两个厨师和一个佣人,还有一个消防员被砸断了腿。”
“是你太没用,当初直接把老大撞进河里淹死就没事了,你们居然把他撞在浅滩上,像这样的伤势对我们来说是家常便饭。”
“庆幸你落在我手里吧,我哥会把你大卸八块,我对女人一向温柔。听话配合一下,到时候放你走。”梁如琢淡然一笑,抓住唐宁的手强行把针剂注射进她小臂里,观察各个仪器显示的数值。只可惜她没得和文羚相同的病,只能测出一些副作用。当然,这
第28节(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