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特别老相,显然是手头不太宽裕的,方才他在外头被儿子求了半天,才答应进来看看,可花这么多钱买些不能吃不能喝的玩意……他犹豫了。
跟在他身后的小子拉了拉他的袖子,眼巴巴道:“爹。”他的眼里写满祈求,渴望的目光在小灯和龙舟上打转。
男人在儿子的缠磨下很快动摇了,但他还想杀杀价:“这么两样小玩意要十二文,也太贵了些,能不能少两个?”
赵朋笑眯眯的弥勒脸直接变作个苦瓜,“唉,老哥哥,咱这是小本经营,十五文的货,卖您十二文,已经是成本价,再少两个,就亏本了,您看这龙舟,彩纸叠的,上头的画儿多精细,单论这画,就不止两文!”
他口舌了得,没过多久就成功从客人兜里掏出铜子儿来,那男娃娃左手粽子灯,右手纸龙舟,心满意足的同他爹走了。
赵朋一一将几个客人打发,才闲下工夫吃东西,闻到容真真身上的酒香,他纳闷道:“福姐儿你怎么一身酒味?受伤了?怎么受的伤?”
容真真把今日的事儿又讲了一遍,赵朋立刻道:“打明儿起你不要出去做买卖了,就在家里好好读书,爹不缺你一口饭吃,没零用了就跟爹说。”
她迟疑着点点头,心里有些不舍,今天忙活一天,扣掉成本,净赚了六十八文,这可是一大笔钱啊。
当初她娘还没嫁给她爹时,因卧病在床,家里没有收入,福姐儿就听她娘的主意,花六十文买一大袋面粉,煮面糊糊可以煮一个月。
赵朋大抵也看出她的不舍,语重心长道:“你知道那些读书读得好的能赚多少钱吗?光说教书的,大学教授每月薪酬四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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