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添饭时,两人都很有礼的道了谢,也不知从小没娘,却有着那样一个酒鬼爹的他们,是怎样学得这样好的。
临走时,潘二娘一人塞了一个昨天剩下的粽子,妞子犹豫了一下,小毛儿已经先接过了,见姐姐没有收,他不安的想要还回去。
潘二娘笑道:“你们难道还跟我客气?”
妞子便羞涩的道了声谢,然后收下了。
他们走时,潘二娘注意到,两个孩子脚上的鞋都烂得不成样子了,鞋面上全是破洞,脚趾从破洞里露出来,整个鞋底几乎要掉下来,行走间,要掉不掉的鞋底啪嗒啪嗒作响。
她叹口气:“亏得天不冷……真是作孽。”
潘二娘转身往回走,经过院子时,看到女儿在刻苦念书,她专心致志,头也不抬,从她低着的头顶望过去,可以看到那根鲜亮的红头绳。
潘二娘眼睛一酸,在几个月前,福姐儿过得甚至还不如妞子姐弟俩,他们两人能相互扶持,可福姐儿呢?还要养着躺在病床上的母亲,从早到晚,去当铺,去药堂,去给她熬药,还要洗衣做饭,好不容易把这些忙活完了,一刻也不得休息,不停地着织毛衣和手套,她还是个孩子啊。
如今女儿能吃饱穿暖,能坐在宽敞的屋子里念书,再也不必受冻挨饿,潘二娘感激她男人,她现在一点也不后悔结了这门亲,她想:若是福姐儿能过这样的好日子,莫说把我锯成两半,便是下油锅也是使得的。
她擦擦泛出的一点眼泪,从笸箩里拿起了针线。
容真真读书十分刻苦,几岁的孩子,过得比大人还自律,大人会躲懒,她却不会。
她自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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