燥,拿起桌上的茶杯一气儿灌了半杯水,还是压不住那股闷气,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自己同自己较起劲来。
容真真蹲下身来,看着她气鼓鼓的模样,却不觉好笑,梅双看似是在为没影儿的事担忧,闹嚷嚷的如小孩子一般,可她的担忧真的毫无道理吗?
就比如容真真读的学堂里,好多女孩子,天资聪颖,会读书,有能力,可她们毕业后,大多数的出路也不过是嫁给一个门当户对或者门第更高的人家做太太,至于多年的苦读,不过是为嫁人增添筹码罢了。
想着这些,她心中痛苦起来。
若说梅双的痛苦,是为着自己不明朗的前途,那么容真真的痛苦,则是为了更多的,无法在这个世道实现自身社会价值的女孩儿。
她心中有了强烈的,几乎要喷薄而出的创作欲望。
可她还要先宽梅双的心,“不要这样忧虑,如今的风气已比从前好上许多,你或许能找到真正开明,愿意给你自由的家庭。”
“真正开明的家庭?”梅双苦笑,“又有几个?轮得到我么?倒不如一直留在家里做姑娘呢。”
她叹息数声,自己先把这一段揭过了,“不说这个了,我想问问你,你这回辞职,是因为席大少的缘故么?”
容真真迟疑了一瞬,最终说了实话,“也不全因为他,我还有别的事要做,实在抽不出时间来做这里的事了。”
梅双很有些惊奇:“我先前以为你只是吊吊他的胃口,没想到你是真的不愿,他家那样豪富,又有权有势,许多人巴不得贴上去,就是拔下一根毫毛,就足够受用终身了,你倒稀奇……”
说曹操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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