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金贵。
容真真倒不担心能不能达到毕业分数要求,毕竟对她来说,闭着眼睛都能考进头两名。至于是第一还是第二,那要看秦慕考得怎么样。
因此,她和秦慕都很心平气和,班里的其他同学急急忙忙讨论答案,或急切或浮躁或兴奋,只有他们岿然不动。
作为大名鼎鼎的两个“标准答案”,秦慕和容真真自然被许多同学缠着发问。
一群人里里外外将他们围了几层,嘈嘈杂杂的,一个个又是兴奋又是忐忑,口里乱纷纷嚷道:“秦慕/容真真,文法题第三题你是怎么答的?”
也有人哭丧着脸,带着几分侥幸问道:“英文翻译题‘善与人交,久而敬之’你们翻译出来了吗?”
旁边几人答道:“嗐,我空着呢,这鬼东西谁搞的懂?”
“我倒是勉勉强强写了几个词上去,可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儿。”
“我也是,翻译题一大半都是瞎写的,我自己都看不懂。”
“你好歹写了,我几乎都空着呢。”
问问题的那人不耐道:“去去去,我又没问你们。”
容真真擅长国文,答了前一题,秦慕擅长英文,答了后一题。
虽然这些同学做题不会做,可答案摆出来了,判断对错的能力还是有的。
他们一个个唉声叹气,面布愁容。一连问了好几道,越问越心慌。
若有人问了某道题,旁边的人心里明明不想再受打击,可又偏偏管不住自己的耳朵,结果一听下来,果然被打击得很惨。
不知什么时候,问答案的频率渐渐小了,某一刻,彻底消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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