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无门的境遇,恨得要咬出血来。
“嗐,你糊涂!”先前的那位就不赞同了,“你说人家寡妇偷人,那奸夫是谁?怎么没人肯认?要我说,若是真偷人了,以赵家那样毒辣的手段,早将人打死了,怎么还会赶走呢?”
“说的也是。”一众人纷纷点头。
世人好像都是这样,他们其实并不知道事实,凭着自己听来的一星半点不知真假的消息,就轻易下了结论。
他们很轻慢、很随意的评判某人某事,然后将自己未经得到证实的想法扩散出去,一个人说,两个人说,三个人说,这个想法就成了事实。
有时他们正巧猜中了,有时他们没猜中,可不管猜没猜中,经了他们的口,就一定是对的。
当初潘二娘母女被冤枉时,他们不也是这幅神态吗?如今他们用熟悉的语调说起她的仇人,也如当初评判她一样评判着赵家的人,可她却一点儿也不觉得高兴,也一点儿都不觉得解气。
她的手是抖的,心是冷的,过往岁月的痛苦遥远而又清晰,仿佛发生在昨天,如果说赵家人是造成那一切苦痛的主谋,那么,这些人难道不是帮凶吗?
每个人都递了刀子,可他们的手是干净的。
“干娘/娘。”两个孩子的声音唤回了她的神智。
小玉和小毛儿担忧的看着她,问道:“干娘,你怎么了?”
先前潘二娘浑身发抖,一副快要晕厥过去的样子,实在令人担心。小毛儿大概知道那些食客说的事与潘二娘有关,小玉却压根不知道。
潘二娘努力克制住心中的愤怒与恐惧,声音和缓道:“没事,只是有点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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