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
揭开那层遮羞布,是很伤颜面的事。不是没有人能领会这个故事想要表达的思想,可真正能正视这一切的,只是少数。
所以卓编辑就说:“要不要把梅小弟的那一部分改一改?让他改过自新如何?”
容真真想了想,摇摇头道:“不妥,我当然知道世上并不都是‘梅小弟’。可是,落后者比进步者多,愚昧者比开明者多,这难道不是摆在眼前的现状吗?”
“这世上是有积极上进,尊重女性的男子的,可这样的人少之又少,我要写的是大多数,而不是一千个一万个人里挑出的一两个好人。”
“再者,”她说道,“三姐,四姐的命运也是不能轻易更改的,女子生存本就不易,要想像男子一样堂堂正正的活着,并争取跟他们一样的权利,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啊,有的时候甚至付出了血的代价,都不能实现自己的目标。我的书写出来,会有很多女子看到, 我不能让她们觉得这个世界很温柔,轻轻松松就能做成自己想做的事,如果我这样写了,就是在害人。”
有些女子抱有一种近乎愚蠢的天真,觉得自己只要嚷嚷两句就是在反抗,就是在争取,就能得到平等,自由。
然而,在这个父权,夫权为主的社会里,用这样的天真去讨要自己的权利,更大可能得到的,不是施舍般的纵容,而是血淋淋的教训。
她们必须知道,这种事情,并不是平日里玩笑般的撒娇,而是不见硝烟的战争,战争中没有多余的怜悯,只有血在流淌,火在燃烧。
卓编辑一愣,笑道:“我没有叫你一定要改的意思,我们觉报也不是利欲熏心的地方,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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