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怎么可能尽心尽力工作?”
“还闹的这么凶,直接打人,婶子一个个心里都恨死你们这些学生了,你都没看到,那些婶子菜都不怎么洗就端到桌子上去,而那些负责切菜的婶子上完厕所都不洗手就直接抓菜,大厨舀了一大锅水乱炖,几乎不放盐,味道也不知道得多难吃?”
想到今天大家干活的状况就觉得学生还是自己吃亏了,她倒是还没那么多的愤恨,主要俞锡臣是学生,她明年也要过来读书,而且有不少学生是无辜的,所以想问题没那么钻牛角尖。
但那些婶子就不一样了,只站在自己的利益上考虑事情,无利可图便怠慢了不少。
就像以前她学着管账本,后来发现底下管事贪了不少银子,顿时气呼呼的跑到娘亲那里告状,让她赶紧将那些管事拎出来教训,哪知她娘亲根本不为所动。
还跟她说如果管事办事牢靠,这点小钱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当时她听得懵懵懂懂的,后来嬷嬷跟她解释,说那些管事和夫人其实都默认了这事,只要事情做好,夫人允许他们从中获利,但不能过分,而那些管事也似乎知道不能越过哪条界限。
“这与放长线钓大鱼几乎一个意思,要是想吃大鱼,怎么能不舍得鱼饵呢?”
而事实也正如嬷嬷说的那样,那些管事正因为有利可图,所以干事才有劲儿。
“大概也是这个原因,后勤主任一直不想往食堂多塞人,可能也是怕影响了学生的口粮。”
总体而言,以前那样还算过得去。
俞锡臣安安静静听着她的话,最后似乎深有感触,还认真的点了点头,“确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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