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叙,你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要帮她……”
与此同时,江秋秋也拨开了郑叙,轻飘飘地说道:“郑叙,你让开,别挡到我了。”
郑叙绷紧的状态稍稍松了下来,不解地看了江秋秋一眼。
江秋秋姿态闲适地掰了掰指关节,施施然道:“女人的事,男人不要插手。”
她的话成功让四周又安静了下来,关宜未竟的话也吞了回去,迷茫地看着她。
就见江秋秋热完身,接着从桌子上拿起一瓶香槟,越过郑叙,来到了关宜面前,跟个小混混似的用拿棒球棍的姿势把香槟瓶子放在关宜脑袋边比了比,轻笑道:“我不占你便宜,你也去拿瓶酒来。”
关宜已经傻了,她的小姐妹以及周围的群众也傻了。
关宜她们以前欺负的人多了去了,占着人多,又有家里兜着,从来都是横行霸道,就算有时候遇到反抗的,顶多也只敢在口头上争辩。
再了不得,女孩子嘛,动起手来又能怎么样?
她们这还是第一次碰到,居然有女孩子拿酒瓶子威胁她们的!
这真打起来,没个轻重,真的见血了重伤了怎么办?
关宜慌了。
小姐妹们也慌了。
她们以前欺负人其实都是吓唬为主,所谓打架也就是扯扯头花,真遇上来硬的,反而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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