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忽略太子,只是年后太子还要南下巡查,办不了婚事,倘若太子将这事交给轶儿去办……”
皇帝知道,太子肯定不会把这个好差事给了赵轶,反正他能一直和提骁磨嘴皮子。
提骁脸色冰冷,不到半刻钟,他说自己醉了,出去散散步。
把提骁气了出去,皇帝乐见其成。
外面风稍微有点大,叶骊珠裹着披风,倚靠着栏杆吃瓜子儿。
刚刚她剥的瓜子儿都放进了手帕里,叶骊珠一个一个捏着吃,周围安安静静,她的后颈却突然一凉,被提溜了起来,坐在了高高的汉白玉栏杆上。
提骁把她放在了高处,冷着脸道:“再喊一声叔叔。”
叶骊珠握着包瓜子儿的帕子,顿时口干舌燥:“啊?”
她在高处,一动不敢动,提骁这人太坏,此时他在下面,握着叶骊珠的腰:“昨天你喊我什么?”
叶骊珠觉得害怕,不小心往后仰过去了,肯定摔个残废。
她小声道:“你让我骑你头上,我肯定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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