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走马章台的雍畿少年,好像随便一个谁都可以教会他什么叫做人的道理。
简直就是公子常说的“变态”嘛。霜月忍不住在心里道。她是正常人,正常人是打不过变态的。
祁和知道了司徒器的厉害,甚至有那么一点点被司徒器的帅气惊艳到了,但他还是得说:“那我也不能让你来当我的护卫,你可是司徒少将军。”
司徒器的脑回路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从自己的理解出发:“我可以不露脸,当你的暗卫,我轻功也可好了。”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祁和对上了少年热忱的眼神,行吧,他就是这个意思。
祁和最终还是同意了带着司徒暗卫一同前往,他觉得这既能安抚司徒器,也能当个借口好第二天继续夸赞司徒器。总之,不可能再有其他理由了。嗯,没有了。
这天一早,他们就去了东宫。
今天不用上朝,负责在女天子病中监国的太子,根本没有理由拒绝祁和的求见,哪怕太子心里隐隐是有一些不好的预感的。
司徒器一如他对祁和的承诺,轻松将自己隐在了暗处,没有被任何人发现,尽职尽责地守护着祁和,也一再地在心里告诉自己,那是太子,你不能掐死他。
闻湛与祁和这对表兄弟的谈话不尽如人意,祁和根本没有办法找到机会说明自己的来意。
无论他怎么委婉,太子闻湛就是不接招,总有本事拐到奇怪的地方。
祁和也终于明白了,与司徒器的鸡同鸭讲,那真的是出于司徒器的脑洞与常人不同;但与太子表哥的无法交流,就纯粹是太子故意的了,他深谙说话的艺术
第22节(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