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因为她觉得自己受了冲撞,不要像是以前那样愚蠢地忍着,而是应该给长辈知道。
更何况如果三太太猪油蒙了心非要阿静嫁给这个陈家的公子,那老太太知道这小子不是个安分的,也会拦着三太太。
燕宁在老太太面前告状完全没有压力。
她觉得自己如今似乎对长辈更加依赖,也更加愿意把自己的心事和长辈们说了。
这个陈家的公子接连来了理国公府半个月了,几乎隔两天就过来一趟,一趟一趟地过来给老太太请安。
燕宁最近因为他,都很少去老太太的屋子里。
前些时候老太太已经叫这陈家的公子别再来给自己请安,这小子答应得很好,可是一转头就去给三太太请安。
他是三太太的娘家侄儿,三太太正喜欢他喜欢得不得了,见他如此孝顺自己,越发地喜欢他,还时常叫阿静去和陈家这小子见面。倒是阿静,因为厌恶他曾经对燕宁轻浮莽撞,因此时常称病,或者躲在燕宁的房里跟她一块儿说话,总之是不肯去见这舅舅家的表哥的。
因为这件事,三太太就对阿静总是辜负自己的心愿十分不满,屡次微词,然而阿静却知道母亲的性子,知道自己就算说破了当初的事儿,也只会叫三太太去骂燕宁是狐狸精,因此阿静忍着没有揭破陈家公子的真面目。
不过阿静已经对这小子万分厌恶。
燕宁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只要阿静不喜欢那个人,就不会嫁给他,就不会受那么多的磋磨了。
“他怎么阴魂不散的啊。”燕宁一向性子弱弱的,很少和人生气,可是想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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