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当日只是说驸马是庶子不该袭爵,那无论她说得多么难听,我和驸马也不会计较。可是她竟然还敢攀扯我婆婆,口出恶言,婆婆能咽的下这口气,我和驸马为人子女,难道就要看着长辈被这样羞辱么?”
十一公主是真的恼怒了。
她和沈言江夫妻俩在沈家已经把意思说得清清楚楚,端阳伯的爵位爱给谁就给谁,他们夫妻不要。
可是沈家那些小人非要把沈言江给拖下水,长平长公主也是个蠢货,明明是小人挑唆,可是她却偏偏上了当。
难道素日里和沈言卿争夺爵位的不是端阳伯的那几个庶子,而是沈言江么?
那几个庶子不过是打着两败俱伤,螳螂捕蝉的主意,只是这也想得太美了,拿谁当傻子呢?
“那几个庶子的确是混账下作,可这些话既然是从长公主的嘴里说出来,也是她在羞辱周夫人。你们想怎么做啊?”所以说,沈家就没有一天安生的时候,上一世的时候燕宁就见识过了。
她关心周夫人,也不愿意周夫人无辜地受到长平长公主的羞辱,十一公主便对她笑了笑说道,“你别担心。我也骂了她了。我说我婆婆狐媚人不狐媚人的不知道,不过想当年姑母她激情落水湿身,光天化日引来围观无数,狐媚到的人多了去了,我婆婆哪儿敢与姑母这般狐媚人的祖宗相提并论呢?不过学了她的几分皮毛而已。”
燕宁目瞪口呆地看着十一公主。
长平长公主听了这话还不气死啊?
“那,那她怎么说啊?”
“她骂我没家教。我就说,我是宫里父皇养大的,她骂我没家教,不就是在骂父皇?父皇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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