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错事,将这一切的罪责都推到她头上去?”
想到这些日子以来长歌受到的陷害与不公,魏千珩再也忍不住为她申辩,愤慨道:“自从长歌归来后,不论发生何事,不论是儿臣还是他人的事,只要一犯错,总会怪罪到她的头上去……可是,她明明什么都没做,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光是她将你荼害,让你心窍被惑,失去理智,她就罪大恶极!”
魏帝气得额头青筋暴起,痛心道:“朕一直偏爱你,那是因为你从小聪慧理智,杀伐果断,能辩是非,可没想到,自从你认识了这个女人后,你越来越冲动鲁莽,早已分不清事情轻重,竟是连你自己前程大业都可以不顾,将所有的一切都葬送到她的身上——你值得吗?你对得起朕这些年来对你的期许与偏爱吗?”
魏帝越说越气,扬手将手边的茶盏砸到了魏千珩的脚边,发生‘砰’的一声震响,惊得长歌身子剧烈一颤。
太后与殿内伺候的宫人也惊到了,磊公公领着众人跪下胆战心惊的山呼‘皇上息怒’,太后狠狠剜了一眼脸色惨白无血的长歌,也忍不住起身朝着前殿走去。
长歌全身血液早已凝固住,魏帝与魏千珩的谈话早已震得她脑子里一片空白,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见到太后起身朝着屏风前面去了,她顾不得生痛的双膝,也哆嗦的爬起身,跟在太后身后,一起来到了前殿,双腿一软跪在了魏千珩身边,朝魏帝拼命的嗑头请罪。
“皇上息怒,一切都是罪妇的错……是罪妇害得殿下做出鲁莽失德之事,也是罪妇要将妹妹执意留在王府,皇上要怪就怪我,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拖累了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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