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散去,钟离渊与苏闰甫叙完旧回房之后。
他才悄悄上门造访。
“小溪桥啊,这么晚了找老夫有事吗?”
房间里。
钟离渊腰杆笔直地坐在桌前,一副漫不经心地喝了口茶水道。
顾溪桥没有拐弯抹角,直接道明了来意。
“这事老夫知道了。”
然而钟离渊听完后只是微微颌首,并无其他的表示。
“那晚辈便不打扰钟离前辈休息了。”
顾溪桥轻叹口气便拱手告退。
意思,他已经带到了。
至于钟离渊会不会出手,这便是他无法强求的事情。
“闰甫,需要我出手帮你们解决这个隐患吗?”
顾溪桥离开不久,钟离渊歪头朝屏风的方向说了一句。
“不必了,此事自会有云霄殿的人出马。”
苏闰甫冷着脸缓缓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看样子顾溪桥这小家伙和你们并非是一条心啊。”钟离渊不以为意地笑了笑。
“他有他的顾虑,我们有我们的想法。”苏闰甫坐在钟离渊对面沉声道。“从一开始,我们便不是一条船上的人。”
“说一句难听的话,当年你便不该回来的。”钟离渊摇了摇头道。
“我心里有牵挂,所以这辈子都无法像你一样洒脱。”苏闰甫叹道。“当年元鸿之死已经让我深感愧疚,如今云骁又走上了他父亲的老路,你让我如何能放心得下?”
“所以我也懒得多劝你了。”钟离渊淡淡道。“帮完你这次,未来你们好自为之吧。”
第二十七章 博弈(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