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了她的异样,便问。
“啊?”殊容一惊,吓了一跳,没说。
“皇阿玛问你话呢,啊什么啊。”胤禛在一旁轻声对她说道。
“哦,就是……皇上,我们这次会路过哪些地方?又住在哪里?”殊容平复了一下心绪,问道。
“就依路程来看,我们是依次去嘉兴、杭州、苏州,住的话,是安排在石元章的别院里,”康熙忽然停了停,有些奇怪抑或是玩味地看着殊容,问,“怎么,还想挑地方玩?”
或许是殊容太敏感了,立刻站起身来,道,“不是,殊容不敢。”
“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坐下好了。”谁知康熙居然笑了笑,说道。、
敢情这皇帝是在忽悠她,靠,殊容暗暗鄙视,却也不敢说什么,于是坐下。
“有时啊,我总觉得,你好像不只是一个三岁的孩子,你看看,你一言一行,怎么看……都像是个大人。”康熙忽然看着她,说道。
“我……”殊容一下子紧张起来,百口莫辩,不知该怎么说。
“唉,不思进取、不知所谓、不懂礼法,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你这样的孩子,该说你奇呢?还是该说你怪?”康熙笑道。
“殊容什么……”什么也不是!敢情这皇帝还是在忽悠她。
“算了算了,其实啊,我看,胤禛好像小时候也和你一样,说话一板一眼,哪是个孩子,本就是个小大人。”康熙忽然看向殊容身旁的胤禛,说道。
“皇阿玛……”胤禛唤道。
康熙只是笑笑,并不作理,便闭目养神,但不过一会儿,忽然又睁开眼,像是想起什么,便道,
十、微服南巡(一)(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