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佟皇贵妃说说笑,小日子倒也过得惬意,无拘无束自由自在的,让人几乎忘却了这里是皇——权势集中的巅峰之地。
然而懒散的生活总是会让人警惕力下降,比如此刻。
一个模样七八岁的韶年孩童蹑手蹑脚地走进殊容,身着的却不是清服,样子约莫是蒙古服,孩子眉清目秀的,模样倒是挺干净的。
他听见远处的呼唤声,赶忙躲在殊容美人榻后,待声音渐渐隐去后,才慢慢站起,呼出口长气,抬脚欲走时,眼睛慢慢转了转,露出恶作剧般的笑,他转身,拿出手中的毛笔,慢慢靠近殊容。
……
靠!这是谁干的!殊容愤怒地看着镜中被毛笔用墨水在自己脸上的那些画作——典型的抽象派风格,也不知道是谁那么无聊,话说她人缘还不错啊,除了胤禛那个小子,其他的也就没得罪过,而且刚才她睡觉时胤禛还未下学,不可能是他干的,md,最好不要让她知道这是谁干的!
……
据说康熙宴请了来自喀尔喀的贵客,期间,一些内阁重臣皆纷纷在场,佟皇贵妃也是代表了康熙后参宴,而殊容则是不请自来的。
但殊容却不这么想,她说,她是代表大清格格来的。
康熙闻言,笑道,“你这也算是大清格格的典范?”
“皇上,您别年龄歧视!”殊容跺脚,大手指着这位上位者,一旁的李德全倒是为这位小主感到惊心,这顶撞皇上可是大罪啊。
“容丫头,朕这不叫年龄歧视,朕是在质疑你的礼仪学全了没?”康熙边喝着茶,边隐笑道。
“皇上,您难道不知道,孔圣人都说,‘唯
十五、盛世浮华(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