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拍拍两耳,一下子,就觉得什么都不见了。
伴随着康熙对殊容越来越地严格与冷酷,他们之间的距离也仿佛在无形中渐行渐远,谁也都不肯低下头问一下对方究竟是为什么。
殊容便完全被囚禁了,不过她却还是照样自得其乐,看看书,逗逗神马和浮云,或者品尝品尝美食,一切的一切,都不像是她被禁足之后的感觉。
或者,她天生就是那种不适合流泪的人,又或者,她太过强硬,无论康熙是软磨还是硬逼,她都不会喊一声‘苦’,或者像电视剧里的女主角哭哭啼啼个没完没了,她终究还是骄傲的、带有自尊的、三百年后的人。
……
再看见胤禛的时候,殊容几乎快要不认识他了,若不是他那双平素一成不变的清冷的眸子,她都以为是见到了别人。
他身高约莫已快有了一米七,玄色的骑马服将他尚在成长的身体紧紧裹住,更显得四肢颀长,给人以一种无形的压力感,黑色的马靴将腿部线条收得极好,像是经过训练的军人般,眸子还是儿时略带冷清的模样,鼻梁高挺,剑眉星目,像是电影中永远冷漠淡然的英俊少年,令少女们向往而希冀。
原来,他已变了那么多。殊容忽然想起。
……
殊容晚上照着还有些略微模糊的铜镜时,也看见了镜中的那个女孩儿。
这不是一张特别好看的脸,肤色微黑,眉毛过淡,嘴唇有些厚,最好看的是眼睛和鼻子,然而身材瘦小且柔弱,殊容摇头,看来,她没有穿越到一个漂亮得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儿身上,真是遗憾。殊容第一次这么觉得。
“格格,格格?”
十九、木兰围猎(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