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为此,我那些姐姐啊,那真是气死了。
比如说,就有一次……
“我看她的画也不怎么样,大姐你看看,这鸟,画得跟猪似的。”老二发话了,一开口就是挑衅的话,她便说着,便努着嘴对身旁的老大说,想让她评论评论,也附和下自己,好让我脸上更无光些。
“我看猪都比这玩意儿好看。”老大轻蔑地瞥了眼,便慢悠悠地说。
老大一说完,那老二都咯咯地笑了起来,样子极为可恶,面部也有些扭曲。
而我,既没生气也没怎么,就叹了口气,还特别用力——目的就是要让她们听见。
“喂,你叹什么气啊!”那个老二不屑地问。
“我啊,是在叹二位姐姐可能不知道啊,我这画的鸟,就是按照陈师傅的那副《碧游山水树》上的鸟儿画的,但二位姐姐却说这鸟儿画得像猪,我呢,现在看看啊,也觉得有那么几分,要不,我去告诉陈师傅吧,让他以后别把鸟画得跟猪似的,那可是会讨人说话的……”说道这里,我便不再说下去,独自转过身,自顾自地练练书法。
那两位终究也是个十岁出头一点的孩子而已,一听我话里似乎是想告状,就立即闭上嘴回了座位,两个都是一副又是不甘心又是难受的样子,特别是那个老二,似乎还想要再整我。
而我,自在心中默念,老二老二,果真特二……
……
琴棋书画这四门课程中,我学得最好的是书画,基本上在同龄人里算是巅峰了,而棋艺其次,最烂的就是琴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很没音乐细胞还是什么,总之学古筝吧,怎么学都无法记住哪个弦是
二十三、重新生活(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