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暴力的案件性质截然不同。
华国贞操观念一向趋于传统,女性遭受这种事非但是精神和生理上的双重伤害,甚至连风评也会受到影响。
还有一些偏激的, 受害者有罪论更是说的飞起,一句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就是那些垃圾永垂不朽的遮羞布。
所以一般情况下, 即便是女律师上门走访也很难得到什么。更何况他是个男人。
恐怕还得通过些别的方法。穆辞宿简单的把案件过程记录在备忘录里。然后送了卓子蓉到达她现在的暂时落脚地后,就回了自己家。
第二天一早,穆辞宿利用手里现有的证据成功在法院立案。不过原告只有卓子蓉一人。至于时景春的前妻,只能在后续证据确凿的情况下申请并案。
下午的时候,穆辞宿又和卓子蓉见了一面,并且把立案回执交给她。
“谢谢。”卓子蓉看着面前薄薄的一张纸,再次落下了眼泪。
穆辞宿等她平静之后,又和她了解了一些细节,这才和她分开。
看了看时间,现在回去单位也是进办公室就到了下班时间。因此穆辞宿索性掉头回了自己家。
说来也巧,穆辞宿刚走到家门口,就撞见了带着京墨来收拾屋子的京墨母亲。
小孩这阵子似乎过得不错,眉眼间满是笑意,就是眼底有点发青,像是没有睡好觉。就连京墨母亲也是十分疲惫的模样。
“怎么了?病了吗?”
“哥哥!”看到穆辞宿,京墨脸上的笑意变得更加明显,吧嗒着两条小短腿,就朝着穆辞宿冲了过来。
“慢着点,可好一阵子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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