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多话了,轻咳一声,“您饿不饿,要不陪傅总吃点东西吧。”
姜宁听后,等秦言离开。
主动从被窝内伸出一双白生生的手,握住傅北弦的手腕,浓密上翘的睫毛此时耷拉着,似乎有点无力:“我想喝水。”
说话时,仰头看着傅北弦,语调带着点她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撒娇。
女人生病的时候心理最脆弱,果然没错。
姜宁说完之后,开始唾弃自己的表现,可是当她知道傅北弦大老远赶来,确实心软了些。
傅北弦没有深思她的改变,端起床头玻璃杯中的常温水,送到姜宁唇边,向来冷淡薄凉的语调此时带着耐心的温沉:“喝吧。”
傅总第一次伺候她啊!姜宁惊得眼睛瞪得圆圆的,仿佛一只受到惊吓的猫儿。
男人抬起白皙修长的手,在她单薄的后脊上拍了拍,动作温柔:“怕我给你下毒?”
说出来的话却依旧刻薄。
“……”
果然狗男人还是狗男人,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吐的是毒液。
姜宁终于收回震惊表情,绷着一张小脸,就着他的手喝了好几口。
对他好脸色什么的,简直浪费情绪,对牛弹琴。
傅北弦等她喝完水,看着她因为苍白而清减几分的小脸,慢条斯理的打开保温桶:“饿了吗,吃午饭。”
“我吃过了。”姜宁醒来之后,就被苏木和费桉盯着强行喝了小半碗清粥,现在完全不饿。
当袅袅香气飘起来的时候,姜宁……默默地将自己刚才的想法抛之脑后。
妈的,同样是粥,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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