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有点。”
而且身上还有点热。
傅北弦长指拉扯着颈边领口,本来就凌乱的睡袍,因为他这个肆意的动作,显得有些不羁。
姜宁被他这肆意给撩的差点又喷鼻血。
一只手拿着手机,一只手捏住自己的鼻子。
手臂举得手机都有些累了,姜宁想看看藏在插花里的小型摄像机有没有自动开启,又怕傅北弦乱走,只能以防万一的继续举着手机。
“停,清清白白的好男人不能随便乱拽领口,快点整理好。”
姜宁捏着鼻子,瓮声瓮气的说道。
傅北弦偏头看她,本来漆黑如墨的眼眸,不知为何,渐渐地弥漫上一层朦胧雾气,挡住了眸底的百转千回。
当真听她的话,长指慢吞吞的开始整理身上的睡袍。
黑色的真丝睡袍,在他手指下很快恢复之前的整齐,毫无褶皱。
姜宁见他将锁骨全都挡住,这才略松一口气,眼珠子一转。
确定了这个狗男人此时确实是醉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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