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风。苏澈欺上瞒下,陷害忠良,竟是让淮南王一家……”说到此处,她愤恨地一捶桌子。
马上她意识到在她面前的这位是什么身份,立刻露出尴尬的神色。陆祺素闻苏澈凶名,倒也反驳不了郑晓。但苏澈对他不薄,他也不好说她坏话。气氛一下子僵硬起来。郑晓摸了摸鼻子:“不知公子是各处人?”
“鹿洲。”“公子看起来不像鹿洲人。”
“其实我并非爹娘亲生,真实身份并不知道。”
郑晓便是等着这个机会:“哦,那你可有能证明身份的东西?若是有,我倒是可以帮你找找。”陆祺忽想起苏澈问过他可有什么从小随身的东西,或是胎记,但他没多想。“倒是有块祥云样的胎记。”
郑晓立刻装作惊讶万分的模样。陆祺奇怪:“有什么问题吗?”“十五年前,有个人倒在我家后门,是淮南王府的下人。我娘见其可怜就收留下来,他曾说过,淮南王的小儿子腰上有个祥云胎记,淮南王甚喜之。”
陆祺倒不觉得她是诳自己。他有胎记这个事情除了养父母和苏澈,没人知道。但他真的是淮南王的儿子,那他一家岂不是都是被苏澈害死的?
看着陆祺失魂落魄地离去,郑晓忍不住得意地笑起来。她逐步地苏澈和陆祺的关系,迟早有一天,这个美人将会投入她的怀抱。
苏澈知道郑晓正在做什么,却不加干预,而是暗中鼓动河间王谋反。河间王是王上的叔父,也是个无能的人。当然她不是跑去说,“我支持你谋反”,而是让安排在河间王那里的人撺掇。河间王野心膨胀,居然同意了!河间王有一个门客,是郑晓的好友,便将河间王要谋反的事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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