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没准备。苏澈也不想弄那么高调,但自己提亲一套流程太长,赐婚一下什么都完了。
苏澈去拉文娴的手,文娴象征性地拽了下没拽出来。“难道你不愿意?”文娴小声说:“这种事你问爹就好了。”“我娶你又不是娶你爹。”“婚嫁向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文娴晓得苏澈在逗她,但就是羞于说出口:“哼,随便你啦!”
“那你便等着上花轿吧。”
第二日进宫过年,王公大臣受到邀请,一时间宫里十分热闹。文娴的父亲品级太低,没有被邀请,所以文娴也没来。歌舞表演后是冰嬉比赛,苏澈表现出色,受到了皇上的夸奖。
苏澈与皇帝关系很好,说话便随意了些。“那臣弟可否讨个赏?”
皇帝笑道:“你看上了什么?尽管说。”
苏澈站了出来:“臣弟与苏州织造署织造文大人的女儿情投意合,求皇上赐婚。”
夏安桐闻言一惊。她已经做好了在皇帝赐婚时抢先拒绝的准备,没想到苏澈会来这一招。这在上辈子可没有!
织造署织造是正五品,虽然不高但因为直接向皇帝负责,所以受人尊重,而且油水大大的。有这背景文娴不知比爹不亲娘不爱的夏安桐强不知几倍。夏安桐恨文娴很大程度就是嫉妒。论家世,夏家比文家位高,但夏安桐穷酸的还比不上一些普通人家姑娘。而文娴用什么都是顶好的,冬天竟能穿一件貂毛的披风。
这里可没有人工养殖貂的,貂皮贵的要命,就算有一条貂皮围脖都很厉害了。
织造局对皇帝十分重要,他就比较清楚文家的情况。他和苏澈是亲兄弟,苏澈和文娴青梅竹马
分卷阅读78(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