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申险些被气得当场吐血。
这帮小人,伪君子!
作者有话要说: 鸾鸾:我可能要受委屈了。
新帝面无表情:不,你不会。
鸾鸾:他们要给皇上塞人了,我要开始宫斗了。
新帝面无表情:不,你不需要。
第39章 不祥
这时许多睁眼看戏的朝臣也都回过味来。
合着司马家意在中宫主位?难怪那位娇滴滴的嫡小姐已经及笄, 却拒了所有上门提亲人家,近些日子,更是足不出户在深闺里养着。
怕是以皇后的规格培养着吧。
难怪当初镇国公府嫡女被踢皮球一样踢给纪焕做太子妃的时候, 左相极其一派附庸没有半个字的反对。
直到新帝登位,反咬一口, 说那位生来不详, 克母克君,自然没有资格坐上后位与新帝并肩, 更何况还与弑君一案有所牵连。
一桩桩细数下来, 新帝难免心存芥蒂。
哪怕还残存了一丝情意,只待日后司马月入宫,以她手腕,必定压得其他人黯淡无光。
那是司马家最耀眼的一颗明珠,心性谋略皆不输男子,既有利剑出鞘的锋芒,又深知韬光养晦之重要, 送她入宫, 可稳后位。
那些大臣能回过味来, 陈申自然也能,他当下就握紧了拳头, 沉声冷哼:“谁在左相心里是天生贵人?怕是只有相府的千金吧?”
这话问得诛心,司马南面沉如水,嘴角颤了颤,而后道:“国公爷多心了。”
龙椅上坐着的天子听他们左一个不详,
第34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