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的流逝,养心殿中一片静寂,纪焕再次开口的时候,外头又下起了小雨。
“当年左将军权极一时,以谋逆罪全族两百多口人被下狱斩首时,唯独赵谦成了漏网之鱼,父皇派人搜寻过,并未发现赵谦的踪迹,又念着左将军昔日功劳,有心放赵家一条血脉,便也没有细究下去。”
“后来秋猎,诸臣的行踪隐蔽,赵谦不顾暴露,带着暗卫杀了出来,只为要陈申性命。”
“当日监斩左将军一家的人,就是陈申。时隔多年,若说有谁对国公府心心念念恨之入骨的,恐怕也只有他了。”
当年的事太过久远,昌帝又下了封口令,知晓此事的人多是一些老古董,如今都在府上颐养天年或已告老还乡,渐渐的,人们便忘了这事。
无论多么盛极一时的家族,多么惊艳绝伦的儿郎,一但消失在人们的眼中,便会被忘个一干二净。哪怕是相识相交的熟人亲友,也会被时间抹去痕迹,结识新的志同道合的伙伴,偶尔在梦里蹿过熟悉的影子,还得回想半天方才有所印象。
喜新厌旧,趋利避害,人的本性如此。
陈鸾嘴唇微抿,迟疑了半晌才犹疑不定地开口问:“那郡主此番失踪,可是也与赵谦相干?”
纪焕揉了揉隐隐作痛的眉心,沉闷地嗯了一声,“若是如此的话,便不用担心她的安危了,只怕这回的事情,郡主府也插了手。”
说到后面,男人的声音蓦的冷了下来,他将下巴抵在小姑娘的肩膀上,被她嗔着躲了开来,还低低小小地抱怨了一句疼。
纪焕唇畔的浅笑默了下去,再一次感受到了小姑娘的脆弱。这样娇小玲珑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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