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袍,隔着屏风也能窥见他笔挺的身姿和身上那股子清冷出尘的气质。
葡萄开了一扇窗子,阳光照进来,白色的尘末在七彩的光晕里飞转旋转,欲落不落,浮浮沉沉,恬淡的香味随着风逸散出去,陈鸾坐在榻上起了身,刻意压低了声音问:“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流月端着银盆进来,瞧了瞧外头高高挂起的太阳,如实相告:“娘娘,巳时了。”
陈鸾于是又偷瞥了外头的人一眼,问:“皇上来了多久了?”
说起这个,流月都替主子觉着不好意思,她贴近了陈鸾,声细如蚊:“皇上来了约摸有大半个时辰了,还唤了娘娘好几声儿……”
只是您睡得熟,没醒。
这后半句话,流月是断断不敢说出来的。
可饶是她不说,陈鸾也能根据她的表情猜到些东西,她默了一会儿,悄无声息的又躺了回去。
流月的表情登时变得一言难尽,她踌躇片刻,还是凑上前去提醒了一声儿:“娘娘,您今日还要和皇上出宫去苏府呢,您忘了吗?”
陈鸾眼神迷蒙了好一会,又坐起来瞥了瞥屏风外端坐着的人,确定他身上穿的是出宫的常服,目光变幻了好一会,好歹还是起了来。
流月与葡萄这才相视一眼,松了一口气。
娘娘这阵子不知道为何,许是前阵子日日熬药调理身子的原因,变得嗜睡起来,两三月前她们进来都得是轻手轻脚的,一有什么响动娘娘就醒了,醒了就再也睡不着了。
说来这倒也是件奇事。
但娘娘眼看着身子也丰腴了些,瞧着也不像是坏变化,再想想苏嬷嬷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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