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如从前那般心如止水了。
“纪婵的事有袁远操心,他乐意捧个祖宗回家供着谁也拦不住,你有那闲心,还不如放到我身上来。”男人侧首,剑目幽深,压迫感十足,“你昨日在廊下坐了许久,今日去瞧了纪婵,独独没想过去瞧我?”
“从前还能偶尔见到鸾鸾送的点心,现在连人影也看不到了。”男人似笑非笑,话语说得轻松,心底的想法只怕也只有自己知道。
他现在地位一落千丈,跳崖式的往下跌。小姑娘想一出是一出,说搬出养心殿就搬,别说商量了,连个信也没叫人报去他那,好容易处理完了琐事,回养心殿一看,连个人影都没了。
心里又放心不下,只好赶着夜路过来,她却偏生还觉得背了黑锅冤枉得很。
黑夜里,陈鸾默了默,而后道:“明日叫苏嬷嬷做些点心,臣妾给皇上送去?”
纪焕失笑,抵着她眉心,声音醇厚:“真是个傻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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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安稳,京都秋日的天气比夏季的阴晴不定,酷暑难耐好了许多,基本日日暖风暖阳,桂花香飘出了十里。
陈鸾开始操心起三件事来,头一件困扰人的自然是十日之后大选的事儿,第二件是袁远说要带纪婵回晋国的事,第三就是兰老太太拜托的苏粥的亲事。
袁远提的那事被纪焕一口就回绝掉,但他显然也并不是开玩笑闹着说的,几番与纪焕详谈下来,后者的态度明显比之从前松软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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