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幸还是瞪着眼睛看他,一动不动,那模样不像在看自己哥哥,也不像以往她那种漠然的眼神,仿佛在看愁人一样。
他突然愣住了,神色认真起来:“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那一身紫色官服异常扎眼,姜幸胸中闷着一股气,一下扯住他的手臂,将他往翠安居旁边的书房里带,她用了全身的力气,每走一步都咬牙切齿,姜修时一时没反应过来,竟然真的被她拉了进去。
刚关上门,姜修时又要呵斥她,却在那之前,前胸被拍了一张信纸。
他一怔,神色茫然地拿起那张纸,皱着眉看了看。
姜幸看到他瞳孔一缩,和忽然变白的脸色。
姜修时抬眼看她:“这是什么?”
这问句语气很重,聪明如他,不会看不懂上面写的是什么。
姜幸冷笑一声,眼睛死死地盯着他:“大哥明知故问,还是忘了,母亲姓什么了?”
姜修时眉眼凶狠,扬起手中的信,一手指着上面的内容:“你从哪里得来的!”
“是我托别人去查的。”姜幸冷冷地看着他,好像执意要从他脸上找到和自己一样的神情,只有感同身受了,才说明他们是亲人啊,痛苦和快乐应该一起承受不是吗?
凭什么一直以来,痛苦都是她受着的,而他却心安理得地享受这一切?
这公平吗?
姜幸踏前一步,小小的身量却将他逼仄到退无可退:“大哥现在是什么心情?是不是觉得整个天都塌了,是不是觉得自己活的特别悲惨,像一只被人玩弄在鼓掌之间的可怜虫?”
姜修时强自稳住心神,将信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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