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
她一连抛出三个问题,把季琅从隐晦的噩梦中拉出来,他眨了眨眼,觉得脑中泛疼,有什么东西隐隐闪现着,却抓不着:“我怎么了……”
“你忘了?”姜幸瞪大了眼睛,走到他旁边坐下去,声音开始吞吞吐吐地,“你真的忘了?昨天小侯爷喝了好多酒,回来的时候醉得六亲不认,长安和我身边四个丫头都弄不了你。”
季琅抻着嘴角,晃了晃脑袋,却什么东西都想不起来,他只记得自己随便找了个酒肆一醉解千愁,后来……后来……
他按了按太阳穴,伸手制止姜幸:“昨天,我都干什么了?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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