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日殿前失仪,被陛下训斥,来情绪了愤而离席不是很正常的事吗?”季琅解释着,又去拉她的手,只不过这次却被姜幸躲开了。
“小侯爷可不可以不要每次都把事情做到这么绝,明明有更好的解决办法,为什么一定要自毁呢?”姜幸抬头看他,许是说得有些激动了,眼睛里氤氲着泪意。
季琅一怔,赶紧过去把她捞到怀里,伸手抚着她的头顶,语气霎时间变得温柔了,仿若一池春水。
“没有,我让人跟陛下打过招呼了,刚才在殿内发生了那件事,我不想你继续留在里面看人脸色。”
姜幸还要说什么,季琅忽然放开她,双手按着她肩膀,一双眼睛直视她:“我明白你方才在殿里想要问我什么,我生气,只是因为姮姬说话太过分了而已,并没有感觉到难堪,你我夫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不觉得漾春楼里的时光是屈辱的,我便也不觉得。”
姜幸鼻子一酸,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眼前的人,她说什么想什么都懂,他都懂。
姜幸自己蹭了下脸,吸了下鼻子,带着哭腔道:“这世上豺狼虎豹一样的畜牲多了,为什么就只揪着青楼一个地儿说呢,我习舞也不是为了跳给她看的,一个劲让我献舞献舞!她以为自己是谁啊,我凭什么的,欠她吗?”
像是发牢骚一样的话把季琅逗笑了,他用袖子给姜幸擦了把脸,拉着她出宫:“你说的都对。”
“今天多谢景世子和清河郡主了。”姜幸不忘记下别人的恩情。
季琅点了点头,没因为姜幸提到景彦了就吃醋,两人坐上回府的马车,季琅才郑重其事地看着姜幸,一字
第72节(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