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她的，是系统依旧有些晦涩的电子音，似乎是因为太久未启动它整个都有些迟钝了起来似的，声音并不十分流畅。
【系统：……出了点事。】
纪若晴蹙眉问道：“什么事？”
系统又沉默了片刻，说话声音似乎顺畅了些，但态度还是显得异常沉默低落。
【系统：抱歉，无法告知。】
纪若晴：……
纪若晴不知道系统是受了什么打击，怎么好像突然变了个系统似的。
不过她也一直不知道系统到底是有自己思想的还是只是单纯的人工智能，所以她也没有深究，只是继续问着她关心的问题。
“系统，上回我没死成，现在剧情完全和原著不一样了……都这个样子了，我还能回现代吗？”
这回系统倒是没迟疑，很快便给出了答复。
【系统：能。】
因为回答的字数太少，也太快，以至于只听到了系统略带电流的电子音，没听出它这话到底有什么情绪，是不是真心实意的回答。
纪若晴咬着唇，拧眉问道：“是不是还是要让夜千辰杀了我才能回现代……？这个似乎有点难了……”
系统又沉默了。
这回，纪若晴已经渐渐习惯了系统的沉默，她也没再提问，也不着急，只是静静等着系统的回答。
不知过了多久，等到纪若晴眼皮子直打架，坐在软凳上都有一种快要睡着的错觉了，系统的声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差点把她吓得从软凳上摔下去。
系统这回说话很顺畅流利，听起来很像那么一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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