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同意,所以她以密谋为借口,将赵允迪哄骗到一家她名下的客栈中,却在酒中下了迷药。
而赵允迪这里,她却是下手太迟了!
她没想到事情会这般快闹到陛下面前,她原本以为,只要肃王妃为她压一压,此事邵国公府也无法,压根没料到邵国公府此次会为了以证清白而敲登闻鼓,这让白薇萱的认知产生了一点动摇。
先前塔夫在去世前,曾给她传过信说在江南一家妓院看到一个擅长跳凌波舞的,后来邵楚峰将人带到京城,她确信是此女无疑,凌波舞是当年耶律国的美人柔茹夫人的独家绝技,她后来送到邵国公府会凌波舞的女子与赵清沅实则相差甚远,不过是学虎画猫。
碧纹是白薇萱自幼便带在身边的侍女,这等女仆全家的身家性命,必定都是被拿捏在主家手里的,若是多问几句,不过是逼着这婢女早一点自戕罢了,是以,杨隆并不准备多问碧纹一句,只将人关在牢里,嘱咐人看好。
白薇萱散布谣言的事儿,杨隆查出了结果,只是在反查静懿郡主家世背景的时候,却断在了她们入京那一天,知道这人是孤儿,第一次入京,是由邵楚峰从外地带回,不久后,京城中便平添了一位静懿郡主,摘下了邵楚峰这朵稀世痴情儿!
杨隆去向恒帝将结果汇报了一遍,说完却半晌不见上头陛下的动静,也不着急,恭恭敬敬地站好。
约有半柱香的时间,恒帝轻如呢喃般问道:“士礼,你可记得如漪?”
“士礼”是杨隆的表字,恒帝还未登基为帝的时候,便这般称呼他,杨隆心中一紧,“陛下怎会想起如漪姑娘?”
恒帝神色淡然地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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