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却自有一股英气,恒帝黑着脸道:“既然你愿意,一再请求,朕便允了你!”
信安郡王想上前拦阻弟弟,却被父王一把抓住,翼王爷对着长子摇头,面上神色凝重,益之这一次,却是见罪于陛下面前了。
恒帝袖袍一挥,李公公便让两位小公公捡起了藤仗,将赵益之按在条凳上,开始行刑。
十五藤仗行完,赵益之身上也已是血迹模糊,锦衣直袍上头被血浸湿,紧紧地黏在身上。
李公公走进恒帝身前,禀道:“陛下,十五仗完了,二公子没有吭一声!”
恒帝觑着眼睛看了一眼这个才堪堪见过两面的侄儿,淡道:“宣太医!”
赵允宁和翼王立即跪下,“谢陛下恩典!”
赵益之艰难地抬了头,看着满脸担忧的哥哥,勉力笑道:“哥哥,我没事!”
赵允宁红着眸子,将头扭了过去。
翼王长叹一声,益之的前程,已然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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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梁单独给依扎扎了一个小营帐里,派人守在外头,让她不准随意外出。
直到这时候,边梁并不知道这个依扎又是怎么得罪了主帅,只是主帅像是十分提防的模样,他心里便也打起了精神!此时透过帐帘见他坐在床上,双手抱着膝盖,竟有些女儿家的姿态,心里顿时灵光一闪,这依扎,难不成是东党项国那边派来的美人计?
夜色已深,边梁去灶房里捡了几样糕点给主帅送去,掀开营帐,主帅还独坐在桌前,桌上摊着一摞宣纸。
最上头的一张,画的是当年他和伍修在沅居院的书房里见过很多回的那个美人,临水而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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