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一的人参取出,交给边梁:“务必派人快速送回府中,交给少夫人,若是少夫人有什么不妥,派人去广化寺找那老和尚!”
与其将这人参给身份不明的依扎用,边梁是更乐意送给少夫人的,忙道:“主子放心,小的定安排妥当。”
正在营帐中照看依扎的军医的小学徒揉着眼睛,有些迷茫,今日,主帅不还是视依扎为第一人,日日来看着,好药材流水一般地送过来,怎的,这么一会儿,却连一支参也舍不得给依扎用了。
怪道人心易变,看来古人说这话,真是有理有据呢!
邵楚峰此时并未注意,这个小医童在怎么编排他,他只要一想到险些殒命的明锦,心上那口气,便有些提不上来,手脚乏力,像是被人抽筋剥骨一般,痛彻心扉。
什么谁才是清沅,什么一模一样的面容,忽然都忘在了脑后,他去夔州,一路寻去,在菱花楼将她卷入怀中,她如受惊的小鹿一般惊惶地看着她,那绵软的触感,那一刻的惊心动魄,还历历在目。
她怎能就这般不爱惜自己!
新婚夜,那含羞带怯的面容,低头和他道:“父王的意思,是我尚未及笄,身子骨弱,不能孕育子嗣,还请夫,夫君多等妾身两年!”
当时想着,八年他都苦等过来了,两年也不过须臾,却不想,他离开尚不足月余,她就敢如此胆大妄为地去敲登闻鼓!
她明明可以给他书信一封,告知她的委屈!
想到这里,邵楚峰心里咯噔一下,他至今竟未寄出一封信给明锦,早些时候写了一封,又觉不好,并未寄出,后来事务繁忙,他竟一直未提笔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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