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惯用的布巾,可能是出门的时候容易挡风沙,悄悄打量了一会沈明锦三人,见虽然衣饰并不见富贵,选东西却是连价格都不问,估摸着这几人也是富户。
盈盈笑道:“虽说姑娘选的这几样,都是店中的上品,不过我看姑娘肤色细腻,奴家店中的玉脂怕是更合姑娘心意,姑娘稍等奴家片刻!”
说着竟留着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在外头陪着,自己掀了帘子去了里间,不一会儿便见老板娘掀了帘子出来,手上拿着一只玻璃瓶子,珍宝一般地递给沈明锦,掩嘴笑道:“奴家偷偷告诉姑娘,这个奴家是费了心机从党项国弄来的,一年也进不来十瓶,邵国公新纳的侍妾,一来这康平,便瞧上了奴家手中的这玉脂,这次奴家多得了两瓶,不然都给依扎夫人买走了!”
她没说是东党项国,还是西党项国,沈明锦也没问,商人都有自己的渠道。
只是说到依扎,沈明锦倒是眉心一动,轻声问道:“店家说的这般珍贵,不知两瓶需几许银子?”
老板娘伸了食指和拇指,道:“卖给依扎夫人都是一两银子一瓶的,姑娘是新客,八钱银子便可以,两瓶一两六钱银子,我给姑娘再抹个领头,一两五钱银子便好!”
沈明锦吩咐潭儿付了钱,接过了两瓶玉脂,不动声色地问道:“看着十分合用,不知那依扎夫人一年要买几瓶?”
老板娘笑道:“一月一瓶多便可,依扎夫人用的快些,两月就买了十瓶!”
两月,邵楚峰来这里,也才两月,看来是听了邵楚峰来的风声,才来的。
沈明锦笑道:“既是这般,下回店家多进些货,我也按依扎夫人的给,一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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