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和天蚕都用上好的金色缎子包裹着,置放在十分灵巧的铜盒里,沈明锦从边梁手上接过,借着烛光打开的刹那,心头忽然就掠过一层荒唐的想法,所谓巫女的血液和旁人的又有什么不同呢?
这般想着,眉头微微一动。
合了铜盒,对边梁道:“你去国公爷那边伺候吧。”
又对薄荷道:“我看父王身上似乎有些冷,去支一个炉子来。”
二人齐声应了“是!”
沈明锦复又打开铜盒,三天,到明天便只剩下两天,便是攻下一座城池,也未必能将鸿姨找到。
而且,鸿姨从来未曾和她说过,她的血液有什么药用的作用,对明月之毒,一切都只是姜太后一人的片面之词,如若姜太后是为了利用楚峰替她打下这座城池呢?
沈明锦起身,拿起桌上的一个茶盏,拔出楚王挂起来的剑,轻轻的在胳膊内侧划了一个口子,看着鲜红的一小朵梅花,一滴一滴地滴在白色的茶盏里。
薄荷过了一刻钟搬来了生好火的小炉子,见主子抬着胳膊,她眼尖,一眼便看到桌上的一盏红色,慌不迭地放下炉子,急道:“主子,你又不是巫女,你这是做什么呀!”
沈明锦轻笑摇头道:“薄荷,我们是当局者迷,你信巫女的血和旁人的血有什么不同吗?实话告诉你,流了这么多血,我忽然连血能做药引子都不信了!”
薄荷一边手忙脚轮地拿着纱布给她包裹住伤口,一边噙着泪道:“王爷若是醒来,知道主子这般,必是要骂奴婢没用看好主子的!”
待薄荷包扎好,沈明锦靠在一旁的桌子旁,道:“薄荷,不能耽搁了,不管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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