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以为然,“你就是太老实。”见朱绣坚持,只得收了那银子,“唉哟,这是五两的锭子。”
朱绣心里淌血似的,这是动了老本了。
“可不是,原是我娘摆酒那日装在荷包里赏的,就这一块,嫂子给我换开了罢。”
说罢,又嘱咐柳嫂子,“嫂子,你只捡多多的花色、样子给我挑。只要料子能入眼,布头大小不拘。就一样,花色颜色越多越好。我娘不管在什么样的底料上都能绣出合宜的纹饰花样,我也得学着点罢。”
见柳嫂连连答应了,朱绣才罢了。她不是不想沾便宜,只是这是要做生意的,一来荣国府的花色嫌少,二来也是怕外头买去、好巧不巧被府里撞见了生疑惑。外头买的就不怕了,她又特地嘱咐要多种颜色花样,等日后绣出成品来,搁在柳嫂子面前她也难认出来。
刚回自己屋里,就有小丫鬟来叫,说前儿配的面脂大姑娘用着好,教速速地多配些,她有用。
第17章 面脂膏子
朱绣忙答应下,见小丫头去了,才在小袄外头套上青缎子背心,经过后小门,到贾母居住的五间上房来。
“这会子你怎么又上来了?”鸳鸯正垫着脚用短杆把雀笼子上的盖布挑下来,听见脚步声便问。
“大姑娘命人叫我配面脂膏子,那小丫头丢下这话就跑了,我来问问是什么个章程,要多少?用什么装?……还有配这个用的水,也是个麻烦事儿。”
“大姑娘不在这里,去太太那里说话去了。这时辰都快上钥了,你还要寻过去不成?”
……贾母胳膊肘在臂枕上,鹦鹉拿着一柄桃木梳给她通头解乏。贾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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