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把此事放在心里。菊月见她家姑娘正沉思,忙偷空问朱绣:“绣姑娘,青锦家去了,我们旬月未见她,如今她好吗?”
朱绣大笑:“好,很好。她如今也和我一样,不大能出门,盖因你家的缘故。若是你家缓缓,说不得她这会儿就在这里陪我呢,谁知你们家这样着急,前脚她才回家,后脚就使了媒人来。这会儿你这作她小姑子的还要来问我。”
菊月不好意思的笑,实在是她们兄妹相依为命,家里没有长辈在,哥哥只急在心里头,她作妹子的不操心谁操心呢。只盼着赶快年底,到了腊月,嫂子进门来就好了。
凉厅角落坐地钟叮当了十一下,前头婆子上来回话:“太太们稍后在前头用饭。另外在花厅治了席面,请姑娘们巳时末过去,只随便热闹罢。”
朱绣一愣,问道:“怎么,又有别个人?”
那婆子就笑:“来的不是哪家太太奶奶,是几个女人来请安,姑太太不叫打扰姑娘们。”
朱绣笑道:“可奇了,谁家的?”自家小门小户,相熟的各家来往少有走这些‘使唤家下人来请安送礼’的虚礼的,大多都是亲自登门相互拜访。
“听说是薛家的,薛家太太请姑太太上门听戏。”
“薛家?金陵薛家?荣府薛姨太太家?”
婆子笑道:“可不就是他家。忽喇巴的就使了几个女人上门,还要见姑娘们,叫姑太太拦住了,如今正说话呢。”
那婆子退下,林黛玉方笑道:“薛姨妈早搬出去了,怎么你不知道?”
朱绣还真未关注过薛家,只以为他家如今仍在荣国府住着,那位宝姑娘也还是蘅芜苑里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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