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谁家嫁女儿,用这东西作喜赏,好大的手笔!”这问话的北地行商一说起冻疮膏子,就滔滔不绝起来。
接话的那位是街边杂货铺子的老板,闻言忙作揖请道:“老兄不知底里,小弟却知道些,天降瑞雪,不如到小弟店里一叙?”
这行商抬眼打量一下门面,见三大间屋子,收拾的敞亮洁净,柜上南北货物规整的也甚是条理,心下一动,忙欣然应许。
铺老板叫活计上热茶,两人在窗边坐下,一面看着外头飘扬的雪花,一面品茶,那老板笑道:“朱程记的冻疮膏子,老兄是识货不识人呐。你道今日哪家的小姐出阁,可不正是他家的嘛。也难怪撒的喜礼是这个了。”
行商奇道:“这朱程记是内务府皇商程家的买卖,不是说这位程老爷是个鳏夫无子女么,难不成传言有误?”
铺老板笑道:“老兄不是都中人氏罢?”
行商拱手道:“直隶人氏,如今都中越发兴旺,南北货物皆聚与此,故而去岁才在这南城安下家来。”
铺老板点点头,缕缕胡子笑道:“怪不得只知其一呢。好叫老兄知道,这皇商程老爷唯有一姐,这姊弟俩都是苦命人,程老爷长姐朱氏原还是宫中女官出身,后来不知是丧夫还是怎的,立了女户的。这位朱氏膝下唯有一女,姊弟俩个爱若珍宝,此番出嫁的就是这位朱姑娘。至于那朱程记嘛,也是这姊弟两个的生意,听说是朱家的方子,程老爷着手买卖。这一根独苗出阁,人家用自家铺子的东西作赏,也是应有之理。”
行商只咋舌道:“可真是想不到,这说起来,也能称一句千倾地一根苗了。朱家程家偌大的家财,日后可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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