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些贵府上下的事就更不知道了。糊涂至此,何必喊冤!”
又抖抖那账册,冷笑道:“你书房中并小妾屋内,名贵书画古董遍是,这些折合起来,你算算多少。可见你虽不察,却并未耽搁受享。既已享了这福,那就该承担起来。都推到女眷身上,难为你还是个七尺男身,真叫我辈蒙羞不齿!”
贾政羞的脸青白一片。那司官说完话突像想起什么来,并不理他,只是忙翻看账册,半晌,突然笑道:“差点疏忽,叫这老太太给骗过去,果真是陈姜老辣!”
北静王名为主理,职责所在,理应问询,因道:“又有什么?”
锦衣府司官把账簿翻至荣庆堂,请水溶看,笑道:“王爷可看出来了?”
水溶看那登记条目,玉寿佛、镂金八宝围屏、阴沉木螭首拐杖、玉碗金茶匙等等皆录入细致,疑惑道:“老封君为国公夫人,这些物事并不为过。”
那司官大笑道:“岂止不为过,实在不足贫寡的很呐!王爷单看这名录自然觉得颇丰,像是一府祖母应有,可您想想这可是贾家‘白玉为堂金作马’时候的当家主母,又出身‘阿房宫,三百里,住不下金陵一个史’的侯府,可谓是经历过几家最辉煌光鲜的时候,怎的梯己能如同寻常府邸的老太太呢?先前听说这位老人家在闹市挂出一万两的赏格给孙子求高人,何等靡费阔绰,这可和所录的私财大不相符!”
“可见这位老人家很有计谋,怕是也藏了起来。”
水溶气道:“老太君身上并无罪责,况且年事已高,你统统抄没了也就罢了,难道你敢不敬,押审老人家不成!”
司官肃容道:“并不敢
第87节(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