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说不出话来。
沈家宥笑得愈发得意:“跟有妇之夫要保持适当的距离啊,苏法医。”
说完他直接把其中一枚护身符放进自己的口袋里,然后摸出车钥匙冲苏岑摆手道别,关门走人。
门刚关上苏岑立马上前,把鞋柜上的另一枚护身符收进了自己的皮夹里。
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接下来的几天苏岑的工作确实进行得挺顺利,也没遇上什么烦心事。唯一令她略感不安的是,那个持刀伤了她的女人还是没有被抓到。
沈家宥的戏重新开机之后,他就变得忙碌了许多。在法元寺一行之后几个星期,他都没有再上家里找过苏岑。
苏岑依旧过着每天车接车送的生活,和司机老胡也变得越来越熟悉。老胡似乎一心撮合她和沈家宥,每天上下班的路上总要提起对方好几次。
有时候“推销”得厉害了,苏岑也会忍不住开玩笑:“胡师傅,你这么不遗余力地向我吹嘘沈家宥的好,搞得他好像滞销一般。他要是知道了,说不定会不高兴。”
“不会不会。”老胡潇洒地摆摆手,“这都是他让我说的,怎么会不高兴呢。”
然后他愣了一下,后视镜里出现了一张尴尬的脸。他冲苏岑嘿嘿干笑两声:“苏法医,这话儿你可别跟我们老板说啊。”
“说了会怎么样?”
“那我肯定得丢工作啊。”
“好,那就不说。”
老胡长长地舒出一口气,可还是不放心地透过镜子看后排苏岑的脸。这一看刚放下去的心又提了上来。
“苏、苏法医,你怎么在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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