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度,“又不评分又不排名的,瞎特么着急。”
“你他妈有病吧?”程晓松都疯了,“老班说这四周的考试连在一块算总成绩,你没看见前三周的卷子都改了啊?”
“听他放屁。”一张卷子满打满算只写了七十分的寒哥翘着二郎腿,“下一周就是月考了,他不排月考成绩排这玩意,他能不知道你们都抄的吗,蠢不蠢啊弟兄们?”
朽木们闻言暂时停了笔,互相看了一眼,觉着似乎有点道理。等到第一排的女生开始收卷,才有人说了一句,“先抄了再说啊弟兄们!”
陈寒看了看埋头苦抄的“芸芸众生”们的狰狞面目,视网膜临时添了垃圾场的功能,挤了满满的废料和咸鱼,他伤了眼似的偏过头往窗外看去,微微一顿——周越正从前门过来。
他坐在后排,第二扇窗户的边上。
周越一路昂着脑袋往里看,经过了第一扇窗,在第二扇窗猝不及防的和陈寒的目光撞上。她笑了笑,比了个手势,示意在楼下等他。看见陈寒朝她点了点头,就转身走了。
“哎哟谁啊?”
收卷子的女生抽走了这一堆乱七八糟的试卷,看见陈寒空荡荡的卷子时忍不住看了他一眼,陈寒正看着窗外,跟谁点头示意似的。
不止是她,周围的男生都注意到了陈寒的小动作。
前后左右的男生大呼小叫的站起来,探着身子往窗外看,集体把脖子伸成了狐朦,勾肩搭背的一个摞着一个,把坐着的陈寒都挤的一歪。
“是个姑娘!”后排的男生在空荡荡的走廊上捕捉到了唯一的一个背影。
他这一声喊的看球赛的物理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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