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有点懊悔似的。
宋雅清也不是特别善于言辞的人,这点周越其实是像她,她沉默了一会就换了个话题,“下周末我和叔叔要办一个小的婚宴,明天陪我去买件新衣服?我看你的衣服也旧,正好换季了,也带你去买几件衣裳。”
“行啊。”周越说。
宋雅清站起来出去,周越的目光随着她往门口走,在这一块的房间装饰上过了一遍,怔了一怔。
周越自己其实挺有钱,每个月经常有好几次短信提醒——她爸周峰又往她卡里打钱了。
她也没有把钱还回去过。
给钱都不要那得多中二。
她没跟宋雅清好好掰扯过,但很大程度上她可能比宋雅清有钱的多。
宋雅清只是个在商场工作的鞋店店长,收入还算尚可,但放在临东这样的城市就很有些不够看了。
她离婚之后是不花周峰的钱的,她自己的工资支撑两个人的生活,其实有些拮据。一中附近的房子租金很高,周越原来住的房子是在一片将要拆迁的老旧小区,采光靠阳台和主卧室的一扇窗户,常年昏昏暗暗,比地下室好不到哪里去。
但现在的条件明显往上蹭了能有二十楼。
凭心而论,她还是挺为宋雅清高兴的。
周越看着她出去,本来想说点什么,张了张口,还是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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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完了一本杂志,写完数学作业已经过了十二点了,她周末一般都是坚持熬最晚的夜,起最晚的床,这会都还挺精神的。
她原来房间里鸡零狗碎的东西都让宋雅清带过来了,以及书桌上铁皮的铅笔盒,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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