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个铁门,过去是一个长廊,连着高三楼。
上晚自习前楼层里都挺热闹的,走道里打来打去,追来跑去,栏杆上趴的都是人聊天。
周越能听见好几个人小声地说,“是不是她。”
她头也没抬,闲得慌真的是,还说她难看?
她把水杯一字排开,盖都拧开,才刚接好了三杯,就听见有人说,“这么多?”
一抬头,没人。再一回头,看见是陈寒和程晓松。
“哈咯。”她说。
陈寒却忽然倾身上前一伸手,从她身侧越过去,抽了卡槽上的水卡。
周越回头一看,杯里已经溢出来一点,照今天水流的凶猛程度,溅出来估计得烫着。
“小心点。”陈寒把卡递给她。
“帮我也接一杯。”程晓松笑着说,“哥哥们去个厕所,一会来拿,我看你这还得有一会。”
“行。”
她打完这九杯水,陈寒他们也正好回来,她正在那照原样提水杯的绳,左手和怀里都安置好了,正勾手指提右边的两瓶。
“打好了。”周越抬了抬下巴,对程晓松示意。
“谢谢。不过你这能拿的回去?”程晓松问。
周越提起另外两瓶,又是丁零当啷一阵响,不过比来时吃力了很多,一边往外走一边说,“小事一......”
话音没落,怀里最外边的杯子就往外滑了,实力给她演绎什么叫“装逼遭雷劈”,致力于教会她做人。
周越赶紧本能的往下一弯,胳膊肘一紧,脚步一转回到水箱前,胳膊一松,三个杯子咣当一声掉在了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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